2008年11月16日星期日

推荐:卓韵芝@低胸裙战争!


上次说到去香港出差,赶鸭子的工作行程没有时间购物,其实呢,收获还是有的。

卓韵芝在著作《低胸裙战争》里有句当头棒喝的话,她说:你问购物狂是否会对自己的挥霍内疚呢?会。但也会把罪疚感视为快感,此乃致命伤……口说很讨厌自己,转个头就忘记了哦;跟自己发誓,今个月不再买,心里等待下次山洪暴发……购物狂最爱跟自己订规矩,其实守到寡的就不叫姣婆。

“购物狂最爱跟自己订规矩”。看到这句,我只能哈哈哈哈哈哈!不久前我也跟自己说过,在上海扫了一堆书回来,都不晓得什么时候才有时间、有能力看完。对啊,看书是需要“能力”的,有些超过自己能够理解明白的书,没有慧根或者领悟力比较低一点,可能一辈子都搞不清楚。个人举例:米兰昆德拉,么么鸟儿圈圈叉叉……

秉持着“不shop到最后一刻绝不罢休”的精神,这本《低胸裙战争》是在香港机场靠近登机闸口的Relay书局买下的,冲着作者而来,能搞出这么奇怪的书名的人,很是吸引,本来想找她的《苹果的中文是什么》,结果店员说没有,因此暂时放弃。作者卓韵芝曾是电台DJ,外号“芝See菇Bi”,在香港人气不小,这么一个Funny的人,受欢迎是应该的。她这么介绍自己:曾经电台发声,现在文字发功,找寻学校读书,乱做有趣的事。她还当过导演、在杂志报章写专栏、年纪轻轻的,这本书已是她第9本著作。

卓韵芝的文章大致可分为在娱乐圈的工作和个人生活部分,这样的身份也许是引起我共鸣的原因,因此这本书我看得很流畅,在香港飞回吉隆坡的机上,我大概看了三分之一,如果不是因前一晚写稿写到凌晨三点半而昏昏欲睡,我大概已经把它看完。没错,就是流畅,看书不流畅的状况最基本的是要去查字典,超级不流畅可能要去翻参考书,例如我看余秋雨的《千年一叹》,内容提及耶路撒冷、犹太人、基督教、埃及文明,我手边就stand by一本圣经当参考。

说回卓韵芝,我喜欢她那种跳跃式的思考方式,光怪陆离的念头很吸引人,还有她“无乐不作”的文字,没有很华丽的词藻,弃用喧宾夺主的浮夸形容,更没有无病呻吟的虚假,很香港人的Style,实在、果断、还有教人爱得无可救药的抵死和一针“溅”血!(是,我痛恨无病呻吟的文章,作品参考有郭敬明的《悲伤逆流成河》!真他X的骗钱!)

好了,我向郑重向大家推荐这本有趣的书。还有……这本书的封面是小克设计的哦!这是我拆开包装塑料袋之后的重大发现!哈哈哈!(我高兴个什么劲儿?)就小克嘛,我喜欢的漫画家。你看吧,一个这~么~有趣的卓韵芝,加上一个这~么~好笑的小克,多么完美的Cross-over!

这本书是我发誓不准买书后买下的,最近那个“书香”又来了,我告诉我自己:不准去!但是……You know,购物狂除了爱跟自己订规矩之外,还不太有定力和坚持。

2008年11月2日星期日

快熟面

你在什么时候想吃快熟面?被迫离群或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还是某时某刻突然想起那一口热呼呼的味精汤?

饮水思源我们都会说,有没有人在吃快熟面时想起快熟面的发明者,正如在晚上开灯时歌颂起爱迪生来,会这么做的,做人也太罗里八唆了。在上海上课时,有天老师要大家介绍自己国家的一位名人,问及日本同学阿部干雄时,他支支吾吾地“啊诺……啊诺……”了半天,我还很鸡婆地给他提示:“阿部阿部,木村拓哉啊!安室奈美惠!藤子不二雄F!小泉纯一郎咧!”结果让同是来自日本的东俊子阿姨回答了“安藤百福”。

发明快熟面的日本人叫安藤百福(Momofuku Ando),大半辈子都在为快熟面奋斗,一直到95高龄才功臣身退。安藤发明快熟面的动机基于二战结束后,人民生活困苦,饥饿是最大的问题,一群人挤在地下市集狼吞虎咽吃面的情景,深深触动了安藤,他因此而发明了快熟面。

快熟面的发明是填饱饥饿的肚子,来到你我的年代,却也喂养了多少寂寞又孤独的时光。

中学时期以前,快熟面几乎是我家厨房的违禁品,父母以“防腐剂太多”为理,为免吃太多而变成木乃伊,肚子饿只能去泡Milo配饼干,因为刘炳香会大吼说:“家里没饭没菜吗?做么要吃快熟面?”在她的观念里,没饭没菜吃的人才吃快熟面,现在想想,她和安藤老先生的想法还挺契合的,不都是为了填饱肚子嘛!

总之,在家的日子是没啥机会接触快熟面,来到吉隆坡念书,是吃报仇的时候!租来的学生屋,没有瓦斯炉供应,我们的快熟面都是用热水“渌”的,现在要我再吃这样煮法的快熟面,我还是去泡Milo配饼干好一点。反正就不管,能在没有政府管制下尽情吃面,一开始是蛮快乐的,可是,吃着吃着,也同情起自己来,尤其是考试开夜车,或是室友们个个回乡,宁愿在房内自己“渌面”吃,也不愿意到Mamak档去演绎“一个人”的孤独戏码时。

离开了家,什么口味的快熟面,都抵不过刘炳香煮得乱七八糟的一餐(我妈煮菜挺难吃的,不知怎么的,在我离家之后煮得越来越好?!)。

之前在上海的一个月,因不想跟着一班“卜卜脆”的同学很有精力地每晚搭巴士、转地铁、走路,然后赶地铁、赶巴士地来回城里和宿舍,加上如果靓仔放我飞机或无法陪我吃晚餐时,我就一个人躲在房内“渌面”吃,但我恨死了整个房间充满韩国辛辣泡菜杯面的味道,有时又搭电梯到楼下的联谊厅去把面吃完,顺便时不时瞄几下电梯,看看走出来的是不是那个在电梯内交谈过但忘了交换电话号码的日本学长(这个学长很厉害,人帅不是重点,但他中文好得不像话。)未免让自己看起来很可怜,我会带上一本书边吃边看。

哎……自欺欺人,吃泡面还不是陈列一个人的孤单?

我相信依然有人爱吃快熟面,就像我同事香水一样,在别人责备她别吃太多时,她还乐得回应:“我就是要变木乃伊!”而且,她一次要吃上一包半才够满足她的胃。老友洁媚煮快熟面也很认真,一般人加鸡蛋就算,她的快熟面要加鸡蛋、香肠、青菜、葱花……我觉得可以买5令吉一碗。

我想早在很久以前,我已经失去了吃快熟面的欲望。会吃,也是逼不得已地像安藤先生最初发明的动机一样,解决饥饿。

顺便插播一下。

漫画家小克在深夜赶搞时,搞出了一大篇教人“渌面”的漫画,他说:“叮嘱一众有意投身创作行业的年轻人,经过长年累月的渌面生涯后,你不一定能熬出任何艺术成就,但却定必能参透出一套属于你自己的‘渌面的艺术’。祝你好运。”

渌面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