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3日星期四

最后的告白。

亲爱的关心我的朋友们。

为了不想浪费我的唇舌,我选择在这里做一件相当不低调的事情。

前些日子我自己跟自己协议,从《南洋商报》娱乐记者退回一个单纯喜欢文字的路人位置。

我从这长达八年的工作生活的结构里面发现有许多蠢蠢欲动想改变的部分,花了很长时间学着狠下心肠学着去舍得去放下,终于在90%理智10%冲动的思绪中做了决定,然而对未来还是以射手座的白目冒险精神,充满探险般的期待,于是,在不舍中找到给自己最好的理由。

一路以来我们是同行、同事、朋友、吹水咖、讲八卦、耍无聊的麻吉,但是我们无法同时是恋人,这句很多余,但是我想写。细节就留在我们自己心中,但是我不舍得你们,你们不舍得我,这句不多余,我更想写。这样的声明,单纯是为了省口水,讲太多我也觉得累,但是我又不想敷衍谁。

我辞职的事,我身边的好友比较清楚细节,例如阿昏,想套她答案,请进贡限量版Hello Kitty来换取,不然你们要问我妈刘炳香也行,但是她比我更跳Tone,我算不到她会讲什么,就因为她是我妈,所以她的回答肯定充满主观看法,所以还是别去问她。

最后,对于我个人来说,这件事在我人生中起着关键性的改变,毕竟我没有做过其他工作,因此辞职信也不会写,到处问人,最后还是自己乱写。

我不想用懒忧郁的方式去写这篇东西,我选择了比较像我的方式,你懂我的你就懂,虽然某些程度上很像宇珩跟阿管的分手交代,我只是觉得那篇文章太经典,我仅仅向经典致敬。

今天是我在《南洋商报》的最后一天,谢谢出现在我娱记生涯中的每一个你,你你你你,在我心中,何止美丽。


By, 金靓

2012年8月12日星期日

诗。

这年头还写诗的人,真是无可救药的浪漫。

与念中文系的同事谈起了诗,我们都不是多愁善感的家伙,她说以前念大学时,写出来的诗,都被老师狠批四个大字:无病呻吟!

只能说,每个人用文字抒发情感的方式不同,正如我能写文章,打死我都写不出诗。关于新诗,我们都觉得抽象,而抽象的理由,是我们都无法推敲诗人写诗当下的心里状态,于是,我们认为,一首得以引起共鸣的诗,意识得是清醒的,是要让人读懂的,不然仅仅一堆字的排列,扮高深莫测,不知所谓。

由于当年被硬逼着去写诗交功课,同事说,她常把文章拆开来写,分段,一行一句,有长有短,拉长来写,拼凑起来看起来有诗的pattern就好,懒忧郁一下,装模作样。小废说,她以前有条白痴男同学,写给女生的告白情书,大概是这样:你如果是香蕉,我愿意当那紧紧包着你的皮……

如果我收到这样的情书,我会觉得被性骚扰;我又想起了,那个口花花的前同事说过:如果你是云吞面,我愿意当你的云吞……哎,看来,大家肚子都很饿,专从食物下手。

近来读了朋友的诗,写得温柔委婉,不小心读到朋友的留言,问写诗人说:你没有忧郁症吧?害我笑出泪来!看来,将作品晒出来,代价就是得接受大家的指教,文学艺术这东西,眼光口味很个人,心胸不够宽大的,还真伤不起。

这里贴一首林嘉翰同学为边加兰写的诗,请欣赏。

《边加兰日与夜》

望向远方眼眶便泛起波纹
滴下,岸边便开满了一地浪花
妻子像港口一般守候
漂泊的船只何时靠岸?
我煮了你喜欢的蒜蓉炒虾
我的边加兰原是一窝温暖的家

海风将夕阳送到海上
岸边的孩子拨一拨碎浪
余晖便四处逃散
天真的小手尝试捕捉
我的边加兰原是一幅七彩的晚霞

夜晚潮汐退去月光轻轻温柔
抚平了沙滩上的碉堡与足印
夜聚满群星而海面同样闪烁
人们说那是远处的渔火
我始终相信那是坠海的流星
而有时人鱼趁机偷窥承载的愿望
我的边加兰原是一夜灿烂的童话

曙光乍现海湾变成了油管
一纸批文上写着:“更好的生活”
天空依然无尽但尘嚣弥漫
大海依然无边但染污暗淡
大地依然广阔但通通驱逐
童话,晚霞,还有星光
我的边加兰原是一幅美丽的风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