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6日星期日

大家尽情玩。


昨晚窝在沙发上翘着腿看所谓的第一届金视奖直播,浓妆艳抹,低胸露背的颁奖典礼,与这样的场面保持如此遥远的距离,虽然这么说对在前线奋斗的同行而言有些风凉,但是如此距离感觉真是好啊。

本地电视圈总算都有些跃进了,相较于自己还是电视迷的岁月,本地演员有谁说真的我还真的叫不出来。尽管我很不认同:不何谁比较,最大的对手是自己。放到电视上去本来就等于上了擂台,频道这么多我为什么选你,不就是你“比较”好看嘛!不竞争怎么会进步呢?

虽然第一届,规模是有了,得奖除了一座奖杯还附带奖金,真是锦上添花,名气很抽象,有钱最实际。整个节目的记忆点,我首选谢佳见念把“罗忆诗”念成“罗诗忆”这一幕,这不失为一项重大发现,第一,视帝大概跟罗小姐不熟,我不怪他,因为我也常将叫“丽诗”或“诗丽”的名字念反;第二,视帝虽然演技不错,但是患有阅读障碍,区区三粒字已令他阵脚大乱,大会应该罚他天天念100次“罗忆诗”,直到下一届减少再出糗的巴仙率,当然,前提是罗小姐下一届再有奖拿,再让他来颁。

我又要继续讲这位视帝,两次上台怎么说的致谢词都没两样?感谢爱我的,感谢一直很爱很爱我的人,感谢XXX,谢谢你爱我……词穷到不行!下次再发生类似情况,请大会直接充公奖金,要不然可以安排双料得主叶剑锋给他上上课,学学人家的出口成章吧:我凭一掷千金拿奖,我在此跟大家一诺千金,我会继续努力,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我搞不懂为何主持人主播这么多奖项可以角逐,坦白说叶主播凭一掷千金获综艺节目主持人奖,我有点接受唔到。无可否认一掷千金不错看,但是总归来说,我们的综艺节目是不是太少了呢?我们的演员除了演戏,上访谈节目的机会实在是凤毛麟角,这类发觉艺人内涵的节目应该多做,从而训练艺人的谈吐与应对能力,提升主持人的功力,不要来来去去“这是一项挑战”,“我真的很爱唱歌”,这种千篇一律的回答烦不烦啊?

杨雁雁封后我没意见,但是我喜欢王淑君多一点点。杨雁雁得奖的激动很真实,吴天瑜口说没有准备讲讲一下又悲从中来地掉泪,大喊“我爱马来西亚”,这就叫演技。男配角得主说他不介意被写是跑龙套的,果真是那样,我连他叫什么名字也记不得,他真心不介意就好。女配角释福如大露背上台,我突然有种惠英红得奖的错觉,她有演员的张力,拍电影应该不是问题。

金视奖给我的另一惊喜是,我的好友程主播竟跟阿Luke搭档主持星光大道,这衰婆之前都没说,虽然她没机会入围任何奖项,不要来跟我说不失望,打死我都不信。好了,第一届金视奖落幕,本地娱乐圈多了个游乐场,多了话题多了曝光率多了新闻多了价值,大家尽情玩乐吧。

2010年9月15日星期三

杂。

这种非人生活,哪有什么睡不着的时候,是的,我吃了药昏睡过,现在半夜三更,我却精神奕奕。

我在想很多生活的事情,烦人的,我可以为它们分为等级,有些不该属于我的范围,偶尔想想,我不想归咎于责任感,美化了自己有点恶心,我的愿望就是成为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我说过很多遍了。

这几年来,我的工作真的被我做得很像工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媒体本身的性质就是一种工具,被善用被利用被滥用都有。我的工作内容不在捍卫新闻自由,坚持媒体独立的战争内,我就当个肤浅粗俗的娱乐记者,重复着别人的兴高采烈,歌舞升平,当人们很愤怒地为社会喊些什么口号时,我略略知道就好,这样的工作,应该要很快乐才对。

我还是常常将一些人小眉小眼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证明我的修养还不及格,后来我发现,太宽容是写不出是非八卦的,所以我认为,某种职业是需要一些先天的条件,例如性格这种东西,与生俱来的总比刻意装扮来得轻松。

不要尝试来安慰我,告诉我工作就是这样的,你必须学会看清看透看开,做好自己本分就好,云云。也不要来跟我说加油,我对“加油”二字很上火的,萍水相逢非亲非故,你干嘛为我加油呢?如果你是懂我的,你再说加油我简直想翻脸。

那些虚伪的人啊,嬉皮笑脸的,“想不想吃水果?我去拿。”当你知道说这话的人并不是一个绅士,我对讲出这种话的人,常常只有目瞪口呆。还有一些活得很“自己”的家伙,为所欲为地出口伤人,我也常推敲这些人是怎么被教育长大的,家教真的会影响一个人的一生,造福人群还是祸害他人,我觉得无关学历,是家教的事。

好了,第二轮的药力快发作了,我不晓得这个时候的我,清醒指数是多少,但至少我还算诚实。我好像有要诚实地写些什么了,再过一些时间吧,当假装没事的额数透支,我会开始对自己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