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9日星期日

原来我还写过这篇专访。

向来安安份份的张栋梁,自从在《康熙来了》做了那次的“脱轨”演出后,令人大跌眼镜,目瞪口呆。

“豁出去了,我不敢重看自己的表演……心里挺复杂的。”

那次反串青楼女子与老鸨的歌中剧,张栋梁为演出取名为“人在江湖”,不管戏里戏外,感觉皆是。
娱乐圈江湖五光十色亦刀光剑影,温和如张栋梁,就这样走过八年,挨刀只是多或少。

“我不容易被欺负的,我是那种你对我好,我会对你更好的人;你对我不好?对不起,我不会再应酬你。”

别讶异,这只是一个懂得自我保护的张栋梁,人在江湖,若只有天真的微笑,怎够?

那一次在《康熙》的表演,堪称张栋梁出道八年来最震撼的一次;左边粘一颗黑痣扮老鸨,右边戴假睫毛演青楼女子,大唱福建歌《为了十万块》,吓傻了主持人小S与蔡康永,粉丝们看完相信脑袋亦嗡嗡作响,随之还有些许的心疼。

“是我自己决定要这样表演的,没有人逼我。《康熙》要求我们做唱歌以外的才艺,并没有要求我们一定要扮丑,我只是想要突破,既然要表演,就用尽全力做好。上节目之前我需要克服心理压力,做了很多心理建设。”

表演播出后,好评如潮,只是熟悉张栋梁的人,却于心不忍,至于张栋梁自己,也坦言不敢再看,一副“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的姿态,想必心情尚未平伏,毕竟这不是他所习惯的演出。

生病前一度有倦怠感

我说人在江湖嘛,他自己也会这么说。

“出道八年咯,时间很快,一切顺其自然地走过,当然我不觉得自己一路都是那么地顺利。”张栋梁坦承,在他生病前一度有倦怠的感觉,背着太多包袱,不断思考“张栋梁应该怎么走下去?”接着健康崩溃,肝部受细菌感染,在医院一躺就两个礼拜。

“这张专辑做得比较开心了,台湾媒体也说,这次接触的我,比较有温度了,以前我对他们很冷漠,马来西亚媒体如果看到75%的我,台湾媒体或许只感受到50%,我不是刻意伪装,只是环境使然,我就会比较自我保护。”

想做回自己不博版位

也难怪,张栋梁始终不是抢头条新闻的那一挂,规规矩矩地唱歌、演戏、代言,他的新闻甚至不够嗜腥狗仔塞牙缝。提及曝光率,张栋梁非常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不是台湾媒体喜欢的艺人,因为我没有新闻点,他们喜欢有爆点的艺人。我就会跟公司说,算了吧,我想做回自己,我们是不是一定要博版位呢?但是,公司有他们的压力,我没有新闻,惨的是公司的宣传人员。

“所以啊,我在台湾的庆功宴,公司请来两位爆乳妹夹我的脸,这是我出道以来在‘水果日报’最大篇幅的报道。我的平面宣传人员,被老板逼到来求我‘拜托你,求求你’……”

为了体恤同事的辛苦,张栋梁妥协,被两位辣妹坐大腿的新闻出来后,被笑指“艳福不浅”,张栋梁听了无名火起,呛道:“什么东西啊?那两位女生穿这么少,还要给大哥们拍照,就为了要上版面!我对她们很不好意思……”

总归一句:在江湖,人人皆身不由己。

不刻意讨好 也不口出恶言

已是第N次访问张栋梁,我说八年就这么过了,老土地问,有什么苦水要吐吗?他“哇”了一声,反应挺大地说:“给我一天一夜都讲不完!”

我所感受到的张栋梁,是一个对人客气、有礼貌的人,微笑有时是一种自我保护,他有自己的脾气,不刻意讨好,若有人踩过他的界线,他会反击。

“我不容易被欺负的,我是那种你对我好,我会对你更好的人;你对我不好?对不起,我不会再应酬你。”听起来有点狠,但这就是他的真。

混社团领悟相处之道

“在台湾拍戏,很多艺人都熬得辛苦,一个团体的相处,很多情绪在里面,我反而不觉得难熬,剧组都对我很好,很多人都好奇,为什么大家对我这么好啊?

“我念书时,很爱在社团里混,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多少有点领悟;正如拍戏时接触的发型师,我会对他们好,因为我有去设想他们的辛苦,一些艺人可能比较心直口快,会直接骂:这发型做得好丑!我虽然做不到刻意讨好,但是,我也不会口出恶言去伤人……”

讨厌爱打小报告的人

突然很跳Tone地问张栋梁:你打过架吗?

他眼睛大亮,回答:“打!当然打过!小学时曾把一个同学推到木椅上,他大腿被断掉的椅子插到,流很多血,还缝针,简直吓死我,那次之后我就告诉自己:不可以打架!

“中学时也很顽皮,一班男生推来推去的,都是吓唬人而已,很少真正动手……可是哦,有些人就是欠打,我尤其讨厌那种爱打小报告的人!”

莫非,敢打架的人,真的不好欺负?没事,随口问问而已,不必认真。

后记:

听张栋梁说,在台湾拍戏时,会体谅发型师的辛苦,他确实是个有心的人。

几乎一年才见一次,每次见面,他远远就喊着你的名字,这举动很窝心。比起一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艺人,张栋梁很难得。

访问完毕,张栋梁抓紧时间吃他的早晨加午餐,一打开饭盒就哀怨地说:“才给两片黄瓜,吝啬。”同行调侃:“人家生意难做,要体谅啦!”

换做一些“有距离”的艺人,谁会接话,谁管他饭盒里有几片黄瓜……



专访:黄金靓/摄影:黄志强 11/12/2011

2013年3月25日星期一

拍婚纱照本来就是一件做作的事。

这是我妹侧拍的”婚纱照“,我比较喜欢真实的自己。

我父母那一辈结婚的系列”活动“之内,拍婚纱照是婚礼当天一小时之内就搞定的事情。说真的,我很向往那种干脆利落,复古又实惠的婚纱照。

不否认,年纪更小一点的时候,免不了对婚纱照憧憬一番,随着奔三的心智,渐渐懂得思考所谓婚姻的价值,而不是在价钱方面纠结,结婚拍不拍婚纱照,有没有那一本厚重得可以当凶器的照相簿,我真的觉得无所谓。

我天真的以为,夫家会为讨个“实惠型”的媳妇而感到安慰,但是,家长可不是这么想的哟!我跟刘炳香说,婚纱照随便去“美丽相馆”咔嚓两张就好,我觉得那样很酷啊!刘炳香懒有智慧地说:“等下你夫家亲戚朋友还以为你老公做么酱寒酸,连婚纱照都拍不起,你未来家公家婆做生意的,他们家族这么大,你也要考虑一下他们的面子。”

刘炳香的话,很像台湾八点档连续剧会出现的台词,其实结婚这件事,本来就很“八点档”,繁文缛节一大堆,仿佛每对夫妻的剧本都雷同,只是男女主角换人当而已。就这样,我们乖乖奉旨去挑婚纱店,安分守己地去拍一本可以砸死人的婚纱照。

秉持着要搞不如搞大它的精神,我们选了马六甲当外景,原因为双方家长可以前来探班,让他们有一份参与感;再来,我们喜欢Baba Nyonya风格的建筑物,也多余的担心我们“英明伟大”的旅游部,在若干年后会不会把古迹建筑越搞越糟,还是趁古迹“健在”的时候,留她一份重要的记录,张集强以后要讲古迹课,我可以提供我的婚纱照给他去讲,友情赞助,不另收版权费。

拍婚纱就好像拍戏一样,在游客区拍婚纱,你还会变成路人的一道风景。我们在一下车就后悔了,选什么鬼马六甲,热到像在炼丹炉一样,我厚重的白纱被我卷起拎着,踩着我自备的娃娃鞋,健步如飞地跟在摄影师后面,累了一屁股坐下,把长长裙摆撩到大腿透气,刘炳香说:“我没有看过如此粗鲁的新娘!”

我们本来就很讨厌那种亲来亲去的姿势,套另一半的说法,他说:“怕死人家不知道我们要结婚,要亲给全世界看咩!”摄影师大叫:“来,亲下去!”我俩即刻弹开,互换一个“要酱咩?”的眼神,摄影师咆哮:“你们两个是不熟啊?亲一下会死?”我俩默契十足,都说:“会!”

之前友人拍婚纱有感,他说:“那些姿势,好像做Yoga一样。”的确,有时摄影师为了拍出他要的feel,会提出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要求,什么鼻子对鼻子互看,结果我们互看变成斗鸡眼,新娘的脸向上看75度,笑要看到牙齿,新郎往下看45度,笑不要看到牙齿……哎,什么鬼东西@#$&*!!

下午4点半的古城,热得像沙漠,顶着大太阳晒了整句钟头,头昏眼花。两个身穿礼服的傻瓜,在一连串被动作指导后,新郎西装是被汗弄湿的,新娘的隐形胸罩里,罩杯里剩下的空间都盛着汗水,脱下来还可以拿去浇花,什么浪漫什么甜蜜,根本就是一场街头曝晒的灾难片。

照片弄好后,要精选50张弄成相本,我们硬挑才够50张, 因为真的看不惯如此做作的自己,那个摆新房的大相框床头照,我说可以免了,我担心睡到一半砸下来,三更半夜要叫救护车就麻烦,婚纱店说包在配套里面了,于是我们挑了黑白照,经典,隽永,低调。

如今婚礼过了,婚纱照就静静躺在衣橱里,无论耗资多少的婚纱照,想必命运都一样。就等几十年后,待我儿孙满堂摆八十大寿的时候再拿出来吓唬吓唬大家,你奶奶我当年,身材不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