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短裤拖鞋的油漆妹!
乡下住了二十几年的老房子,来来去去,多少个年头都是千篇一律,决定它色调是老黄,这房子的主人。老房子任由风吹雨打,跟老黄头顶上的白发一样斑驳,于是我们决定趁新年的来临,给它换新装,至于老黄嘛,道理一样,去买个染发剂,之后的任务交给刘炳香!
我们说要油漆,老黄效率很高说第二天就开始吧!无所事事的退休人士,难得有任务,表现是积极的。我们说这次来个大突破!光是油漆很“单调”,不如画写东西上去,其实我们也很“假历害”,完全没考虑画出来会是什么后果,还很大胆地说要画熊猫,纯粹从恶搞自爽角度出发,老黄没反对,倒是给了点意见。他说:“画龙啦!阿靖你会画吗?”这个建议被我们狠狠拒绝:“你开神庙咩?画龙?”我们觉得老黄比较恶搞。
我们一起去买漆,选择以个人喜好为标准,老黄以“妈妈会不会喜欢”为准绳,这是为他个人的耳朵着想,我们油完漆,拍拍屁股就回吉隆坡上班,万一刘炳香不喜欢,他耳朵日以继夜会遭到攻击。果然,在油完底色的那天,刘炳香下班回来就尖叫:“哇!颜色很深咧!好像印度人的家!”刘炳香的家人都是一个款,她妹妹在新山租来的屋子是蓝色的,我们去探望她,她在电话里头指路:“诺,你转左进来,看到角头那间像警察局的,就是我家!”
开工那天,我回了KL没份参与,留下一老一小在奋斗,油完底色后,由阿靖执画笔在墙壁上发挥她的才华!没事干的老黄,惯例在旁边罗罗嗦嗦,他说:“阿靖啊,你做么只画一种花咧?画多几种上去啦,画梅花还是大红花都可以……”通常这类的没啥建设性的罗嗦是用来敷衍的,间中他也没有死心,还是那句:“画龙啦!画龙比较美!”
整个油漆工程在2天就结束,效果还挺有“笑果”的,若哪家幼稚园要人在墙壁画画,可以叫阿靖去,至少她有经验、有作品。傍晚时分,有个安娣来我家八卦,她说:“几历害,把花画在墙壁,不用浇水,不用施肥,几聪明的你们!”呵呵,我们觉得安娣比较聪明,酱都给她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