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5日 星期六

死在这里也不错


书名:《死在这里也不错》作者:马家辉

一位外国记者来马写美食,就以这句子为我们的食物加冕,转载的文章不经加工,换作我是编辑,就会“硬硬”在前面加上“正如马家辉的著作《死在这里也不错》……”,引用人家创意,没注明被抓包还挺糗的。

阅读马家辉从《爱恋无声》开始,当时在人潮攒动的国际书展,欲结帐时工作人员还贴心提醒“这本书的作者,就在前面舞台演讲,你可以过去排队给他签名。”当下的心理带有小小不屑,皆因见证过无数次“疯狂粉丝”为了跟偶像拿签名挤得焦头烂额,才不要沦为“粉丝”一族,如今想起来懊悔不已,至少走过去望一望本尊也好,只怪与他的著作相逢恨晚。

马家辉嗜看电影,用“酗电影”倒也贴切,他不以影评人自居,常强调“这不是专业影评”要读者别误会,他这么解释:“它们只是我在看戏之前之后的感受探索,是一位电影爱好者的微琐絮语,是借他人之戏想自己之事的之上独白……”尽管罗嗦撇清,他却出了3本关于电影的“独白”,不小心给我下了一个标准,让我转头看看,哪位还自称“影评人”的影评人在写些什么“专业影评”。

这回,马博士写游记,正是《死在这里也不错》。人要死,也只有一个地方可“死”,可是马博士的书里点出了那么多城市,究竟哪个地方才最“好死”呢?我想我误会了,都说了“死在这里也不错”,又不是“最好死在这里”,还是梁文道懂他,他在序里头写“也许他还在寻找一个真正死在这里也不错的地方”。所以,出书写序要找对的人,要找了解自己的“知己”才能写出对味有趣的序跋,看过太多一昧将作者当上帝来赞美的序文,若是老友鬼鬼,怎会如此天花乱坠?大概是邀来写几个字“谷人气,催销量”吧,江湖上也会有身不由己的作家呀!

梁文道为这本书写了一篇精彩绝伦的序,比平时他写自己的文章好玩得多,好玩的点在于他在为一位老友作推荐,香港人骨子里的“尖酸刻薄”融合了自成一格的“梁式幽默”,怎能不过瘾?岂能不痛快?马家辉在旅游时不停在生病,梁文道这么写:马家辉在台大念本科时主修心理学,他说,大学毕业时不是没曾想过当心理医生,但他的心里医生告诉他,不不不,你只适合做病人。他这本游记有一个很应景但又颇不吉祥的书名,叫做《死在这里也不错》。假如要为它取一个副题,我会建议他用“东亚病夫”这四个字。

这本书我还在看,只是看了三分一就迫不及待在这里推荐给大家,我旁边那个“类聚”,有个叫“书啊书啊”的归类,部落格开张至今只写过一篇,我心生惭愧。我愿向马家辉博士“独白”的方式学习,写作需要以不同的方式磨练,如此牵引式的写法,能遏制我写文章时的脱缰与失控。梁文道也是个榜样,这家伙看书多过吃饭,出了一堆“阅读报告”,“引诱”读者一本一本跟着去读去找,实在“功德无量”!

2009年11月28日 星期六

香港印象

题为香港印象,顾名思义既是仅仅对这座城市之“印象”,没在住上一年半载,应谈不上深刻体验。再来,印象储在脑袋里,像传统药材店那一堵抽屉墙,什么药,要用到再去抓,想写时再来一点一点地写……

香港出差去过好几次,感觉过的只是她的人潮拥挤,以及利用工作后挤出来的时间盲目地购物,这里不用“疯狂”,因为时间与银弹都不符合疯狂条件,只用区区不超过三位数,因穷酸所以“精明”消费,盲目地只想买点东西……

而事到如今才有机会放慢脚步,好好去当个普通游客……其实心里又不太甘愿普通,也不是想站在九龙城寨为拆掉的城墙叹息懒忧郁,只想多一层体会。幸好这次来得及邂逅小克的作品,读过他笔下的香港,让人站在汇丰银行大厦前想起这位“阿丰”与伙伴们的故事,熟悉而亲切,忍不住多看两眼。

之前说过城市节奏像跳Hip-Hop,而香港则是Remix了电音的Hip-Hop,这里只有速度,连节奏都省掉。香港人反应快,走路也快,走在他们前面的似乎都是阻碍,那个地铁站的电动扶梯,是不是可以颁个“最快电动扶梯奖”给它,本地的乐龄人士不建议去搭香港地铁,我担心会出意外。

香港人的快不分年龄,我们在挤地铁时,亲眼目睹一位白发苍苍的阿婆,提着红白蓝胶袋,本来在你后面,地铁一到便“瞬间移动”窜到你前面去,到她要下站时,又发功使出“排云掌”将人群迅速拨开,当她若无其事地跨出车厢时,我们这几个窝囊游客,还在那边“Excuse me Excuse me”,望着阿婆远去的驼背,真想对她的背影一抱拳,像功夫熊猫那样称她一句“Master”。

如果你觉得我在讽刺,那是不对的哟。这里交通工具准时,你误点当然是你家的事,你赖不到我“太准时”,八达通一“嘟”么都通,甚至还可以去7-11的微波炉“叮”一份热腾腾的咖哩鱼蛋,我们每“嘟”一次,心里就在骂自家的“Touch n Go”真的可以拿去马六甲填海。香港人口稠密却不见得大塞车,我们天天塞,是因为LRT“太小太短”,所到之处除了这里,就是那里,四通八达?城市规划?哈哈哈。

这些所谓的快与方便不都是我们希望的?可惜我们都不是“偏激”的,以我们环境的“慢慢来”风格,有时还“不来”,这些快而准确的高效率,即使中央政府立刻倒台也不见得马上实现,因为我们要实现的也预计会是慢慢来,而且我们都习惯就好。

就写到这里,说了是印象,当然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2009年11月7日 星期六

偶尔乱想。

什么时候,回家成了我强烈的期盼,尤其在一股脑机械式地忙碌后,渴望的心几乎冒烟。 在在首都的生活快10年了,日子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我喜欢如此“痞子蔡”的形容。

这座城市的节奏像Hip-Hop,跟不上就甩拍得狼狈,偶尔得施展一些唬人姿势却一山还有一山高,职场上无处不挑衅单挑,可惜比Hip-Hop瞎很多,没所谓的体育与宽大精神,这样的舞能跳多久?我还没见过一个嘻哈舞者会因一把年纪还在挑战地板动作而出色,等同于留恋于舞台的过气艺人的存在,附带无奈。

不知何时开始,心里老在倒数返乡安定的日子,这念头或许是最近生活的逃避,正如外星人感叹“地球是很危险的”,想跳上飞碟逃离这疯狂的世界。“你不是应该适应了吗?”友人这么问。“适应”一词,用得简单而美好,就好比上班塞车,下班再塞车,最乐观的形容应该是“习惯就好”。

期待日子过得“素”一点,只是大都市的生活像野味店,在野味店点斋菜吃,若我是那杀生的屠夫,剁完香肉再顺便砍掉你这个找砸的家伙。在家乡的时就能吃“全素”,穿件褪色的运动裤乱跑,不打粉就不打粉,不画眉就不画眉,在小乡镇素颜会觉得自己自信漂亮,心情不对,在城市即使梳妆打扮也觉得自己卑贱丑陋,人离乡贱啊……

友人问你平均多久回家一次?想想大概一个月一次,这样的次数想起来都觉得过分,月经也是一个月来一次,回家什么时候跟生理期一样,我们把家当成什么了?最亲最爱的父母,一年才见12次,你又怎么对待他们了?难过的是他们还不曾埋怨,那区区几位数的家用,还自以为会成为谁的安慰。

我很犯贱地乱想,突然后悔莫及,为何当初不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嫁给那家里有座金矿的阿X,损友开始为我盘算,现在下定决心倒追那个村里开宝时捷的同学也不迟,他说对我有信心,并叫我勇往直前,我心里默默感激他给了我天天无所事事弄头发涂指甲油的贵妇生活画面,却又憋不住叫他去死骂他粗话。我有时希望自己贪慕虚荣或疯狂拜金,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这句话简直是人生真理,哈!

再看看吧,现在最乐观积极的行为就是去 买几张大彩等着中,刘炳香说:“我也要买!”我问她如果她中了1千8百万,我可以不用工作去国外念书吗,她说:“当然可以。”几秒后,她又说:“老娘中了大彩,你还念什么鬼书,酱辛苦做么?”哈,老娘还真有道理,有道理啊!

2009年10月27日 星期二

淑玲嫁人了。


嫁啦嫁啦嫁啦


一个嫁不出,一个终于嫁,一个早早嫁。

5年前在阿蕾的婚礼上,我们有个约定,就是看谁最后一个嫁出去就是冠军!随着淑玲在星期日那天升级为“黄太太”,比赛正式结束,嫁不出的Jinjing胜利!

结婚果真是累人的事,还要加上减肥,淑玲在年头决定结婚时就开始积极瘦身(嘴巴很积极地说,也很积极地大吃大喝),看她穿上婚纱的魁悟身段,金刚芭比就是这么一回事,摄影师蹲上蹲下为求更好的角度,我好言提醒说,余淑玲小姐从幼稚园到现在都是一个汉堡包,不用这么辛苦找角度,因为圆形的东西,怎么拍都不会变尖。

我们5岁就认识,经历过那种“我不要跟你好”,“你不要跟我好我跟你妈妈讲”的幼稚岁月,再大一点各自爆发潜能,她在运动场上飞奔,我最喜欢看她跳高,一个女生能凌空侧翻2圈再落到垫子上去,对我等运动“零细胞”来说,除了尖叫鼓掌没有别的可做。运动场是她跟小蕾还有茹蔓的地盘,我不知道为何会跟这班运动员捞在一起,而我却是上草场就昏倒的窝囊。毕业时,有个不太熟的同学写给我的感言“十项全能的你,让人好佩服”淑玲不客气回敬“拍马屁拍到马背上去了吧?她根本就是运动白痴”!哎,有必要这么认真去纠正人家咩?

我们都是射手座,个性相近到追不到我的男生,会转去追她,喜欢她的男生也会顺便喜欢我,这样的事件上演过几次,我们都觉得这些男生真是难以形容。我们数学都不好,考试分数低到惨不忍睹,临考SPM前几个月,两人被数学分数从来没低过90分的小强活捉来恶补,到上考场那天,小强比我们还紧张。我们一起学画画,偷踏老师的脚车出去,满头大汗回来都不知道为了什么;我们每个周末一起经历“五连发夹弯”到巴罗补习,去跟别间中学的同学一起上课,长大后我惊人发现陈绍谦也在同一班补课,我们完全没有头绪也没有记忆。

我们都怕麻烦,结婚是件超级麻烦的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行,结婚前夕要在家里摆自助餐请客,最要命的还要请卡拉OK,供亲朋戚友大唱特唱。婚礼前夕,淑玲打电话来喊救命,我杀到她家时,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又是黄昏》,在她家后院的水沟旁找到她,新娘子看起来奄奄一息,又不敢太大声说:“我躲到没有地方躲。”我说你躲去隔壁安娣家都没有人会发现的,反正外面那些都是她父母的K友,唱K大过天。就这样,我们为了躲避人群和噪音,几乎要爬出篱笆蹲到邻居的菜园去聊天,我很懊恼,我想若是我要结婚,下场应该也是这样。

虽说淑玲婚礼要求一切从简,我都看不出哪里一部分有“简”到。我陪着她凌晨3点起床,5点到她家陪她化妆上头,嫁到新山进门敬茶仪式到拜祖先,帮她拆头纱换掉白纱,下午再到婚纱店换晚装,累得她开始原形毕露,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换掉高跟鞋,穿着拖鞋健步如飞,我来不及拉她的尾巴,她即使穿着重重的晚礼服,身手却很矫健地爬上新娘车,让我想起她当年她在草场上飞奔的身影,尽管她穿上礼服时很认真地说:“今天我结婚,难得有机会让我斯文端庄一天。”

就这样,淑玲嫁了,她对我说:“明年的大年除夕夜,你自己保重。”可不是嘛,家乡热闹的烟花秀,从此少了一咖。请问,是谁发明嫁出去的女儿不能回来吃团圆饭的?真是岂有此理!

2009年10月18日 星期日

人类小姐来探班!

10月对我来说是心情低落的月份,衰事连连姑且不谈,幸好还有人类小姐!(好像《我们这里还有鱼》的feel)是的,人来小姐今天来探班,用她那开朗搞笑的感染力,赶走大家的郁闷心情。

人类小姐在探子的回报后,决定在她的前上司休假的日子,拎着起司巧克力蛋糕回来探望我们这班“粉丝”。曾经在我想知道她是什么籍贯的人时,我简化成这么问:“你是什么人?”Delay了两秒,她笑嘻嘻地答:“我是善良的人。”我相信她是善良的广东人,她每次来几乎都带来小点心,再赠送一些“人类金句”,实在让人沐浴春风。

人类小姐一出现,办公室必定引起骚动,今天她周假没上班,我问她怎么不回家乡休息,她答:“因为我很忙。”在我来不及出言反击时,阿昏(这个将是我接下来力捧的新人,等我得空我一定好好blog她一镬!)“抢先”一脸疑惑地转过身来问:“做么你很忙,又出现在这里?”我们也忘了人类小姐的回答,她说她来的原因是改学生的作业改到吐血,想出来透透气。

说到人类小姐的新工作,她在某大专院校做研究,偶尔客串教课,善良的她,下场就是被学生欺负到很惨。自从她在报馆经历过“跌沟事件”,我们很担心她在新环境会不会又“叉错脚”,那间大专是有山坡的,“滚”下来大概会跌进莲花池吧!她今天穿了迷你裙来,我们已看惯,她说:“那天假期我穿短裙背心回去学院处理一些事,我的学生看到我,眼睛瞪到像碗一样大,他们说老师你怎么穿成这样?”我笑她人家小朋友不知道她喝过洋墨水,骨子里热情奔放,平时穿衣布料也少,她反驳道:“至少我是有穿衣啊!加上天气真的很热咯!”人类金句,有“弹”到我一下。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一直在“虐待”键盘(就是打字用内功,很用力那种。)的辣椒突然开口问人类小姐:“我接下来要做暗恋的主题,你有没有暗恋的经验?”人类小姐一脸正经:“我从不暗恋人。”听到的人若不爆笑出来真的是有害健康,她慢条斯理接着说:“暗恋是种感觉,很难写的,你真的要写咩?要不要换主题?”我加把口说:“可能她暗恋人的经验,足以让她填满6个版面。”这下换人类爆笑了,我说她笑这么大声实在缺德,她又delay了两秒骂我说:“是你先讲这个……”由于她真的“delay”太久,我自己补上“这个笑料?”怎知她心机很重地将我一军:“嗱,笑料是你自己说的啊,我可没这么说。”

我们关心人类小姐的新工作,问她做得开不开心,她说:“嗯,等我找到好归宿,我就要好好享受人生。”我问她现在无法享受吗,她突然激动起来:“谁不想天天Shopping?没事就在家睡觉?”人类果然有她的道理。接着,我问她又做研究又当讲师,薪水是不是很可观?她答:“薪水,就像我的皱纹一样多!”为了不损害健康,我们毫无保留狠狠大笑,等到风平浪静的十几分钟后,阿昏突然又自己一个人笑,她边笑边说:“她说那个薪水跟皱纹的,很好笑呀!”各位,有没有发现我们家的阿昏,很有当人类小姐接班人的潜质?

2009年10月5日 星期一

录音好好玩。


以前进出录音室,100%是工作,但这一次有突破!

主席msn上问:“你自认歌声怎样?有没有五音俱全?”我说自己跟那个麻雀一样,五脏俱全,我走“动感”风格多年,至于自认歌声如何,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她说易桀齐要找记者录慈善活动主题曲,可有兴趣加入,我犹豫了几秒,直到她打出其他参与者的名字,那个“阵容”让我立刻说“On”!于是拉了新闻组同事晓薇“下海”,据跟晓薇唱过K的官大发说:“听过她唱歌,都不知道她做么要来当记者。”

录音是怎样的?不懂。常听歌手说,一首歌唱不对feel,可以录上好几天。传说中李宗盛大哥为歌手录音,录到发脾气时,把眼镜一脱往前丢,转身出去丢下冷冷一句:“你们自己录吧。”这些,都是我们想太多……

我们这些平时跩跩衰衰的记者,没想到也有被送进录音室任人鱼肉的一天,真是风水轮流转……慢着,这不是“报仇”的时候,做善事嘛,气氛Peace得很。

我跟晓薇轮流被“关”进录音室,负责为我们录音的是伍冠谚,我问他平时录这么多大牌歌手,现在录我们,是不是很折磨?他说:“不会呀,平时录歌手都录到显啦,现在录你们,很有惊喜。”啊,多么善良的回答。

由易桀齐、梁静茹、李心洁写的《需要爱》是一首很温暖、很大爱的歌,可惜的是我们没有被自己歌声感动到泪撒录音室,因为录音室收音系统超敏感,连眨眼皮的声音都录得到,然后血淋淋地放大我们声音的缺陷,举凡走音、破音、不够气、吸鼻子、咬到舌头……都别想混过去。

我们只用1小时就搞定,还包被拍成MV,比想像中快很多。就这样,我们成了演唱《需要爱》的一分子,这首《买冰淇淋给你慈善演唱会》的主题曲,10月30日在蕉赖羽球馆举行,大家要买票来看哦,如果觉得我们唱得好,请捐钱,如果觉得我们唱不好,就用钞票使劲地、用力地、狠狠地砸过来吧!

2009年9月26日 星期六

梁友妹的博士级记忆力。

开斋节期间很奢侈地放假4天,原本计划回家乡好好充电,回来时却感觉累透,原因是家里的“结构”有些改变……记得吗?我家多了一个老人家……

照顾老人家需要很大的耐性,照顾记忆力衰退的长者,更需要百分百的战斗力。梁友妹的记忆力跟刘炳香的思考方式异曲同工,属于“跳Tone”类型,她讲得出几十年前骑脚踏车翻落沟渠的糗事,却记不住自己今天有没有洗澡。

梁友妹洗澡已经变成我家每天的大工程,刘炳香下班回家的第一句台词就是:“阿妈,你冲凉了吗?”梁友妹的标准答案:“冲了咯!”接下来的十几分钟,两母女继续争论有没有洗澡的话题,无聊又累人。

后来,刘炳香想出了一个妙计,她乘梁友妹不注意时溜进她房间拿好衣服毛巾,再自己走到浴室,然后假装很慌张地大叫:“阿妈!阿妈!你来帮我一下,快点快点!”梁友妹就会傻很天真酱走到浴室里面,然后问刘炳香:“做么?”刘炳香以2.2秒的速度把门关上,然后才回答:“做么?脱衣咯!”刘炳香这个烂招用了很久,她很得意,她说至今从没失败过!

梁友妹爱整齐看不惯东西随便放,喜欢把东西叠起来,却走“混搭”风格,教人摸不着头脑,那天我亲眼见到饭厅横木上摆一个鞋盒,鞋盒里面有两把折伞,鞋盒上叠着空了的蛋糕盒,然而蛋糕盒上却摆着一张周杰伦《魔羯座》专辑,我们看了很“内伤”。

如果记忆力差有分等级,梁友妹的应该是博士级。忘记东西放哪儿,记不住事件也就算,每天出现在家里的人,她也会忘记,她跟刘炳香说:“有个女孩子,整天进去我房间偷内裤!” 于是,我大妹成了偷内裤的贼。那天梁友妹告诉我:“昨天早上,我看到你的床上睡着两个女孩子……”我听了心里发毛,3秒之后……切!那“两个女孩子”不就是我自己加我妹妹咯。回来KL的那天,一家人围着吃晚餐,梁友妹突然开口:“阿香啊,这3个女孩子原来是你的女儿来的!”刘炳香的饭,差点吃进鼻孔去。

我问刘炳香,记忆力不好会不会遗传,以后她老了,会不会也像梁友妹这样。刘炳香要我放心,她说她不会活到80几岁的啦!我说她活不到80几岁,因为她要活到100岁,我也叫她放心,到时我一定会好好用回她现在发明的烂招“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