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5日星期日

好想念你们……

我们到苏州游玩。
还“猪”格格!
很漂亮的版面,谢谢美女编辑雅春的用心:)

我把上海游学的点滴投到报章上发表,今天终于刊登了。主编很赏脸,给我3个版面还附送一个大封面,分享了我那一次毕生难忘的上海生活。

那天在MSN上告诉远在温哥华的Pros,说刊登了寄一份给他,他说:“那是甜蜜的回忆,你scan了传过来就好,别浪费钱寄了。”言语中我感受他的开心。

已转校到美国的丽丽那天也在线上大喊:好想念大家!每次看到大家的照片就想哭!我说这位外表娇滴滴的柔道高手,从来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其实大家都一样吧?法国的Stephanie,那天在上海大家要离别时,我记得你哭得最糟糕,你说永远不会忘记大家相聚的时光,是的,我们也一样。

看着大家的照片,想着当时相处的日子,思念果真就像呼吸一样,一直都在。天各一方的彼此,法国、英国、德国、加拿大、日本……若要再聚首,那将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也许这辈子我们永远无法再相见了,是不是?

Pros、Madeline、阿锋、丽丽、Amy、Aki、Hang、慧秀、晓诗、Lawrence、Stephanie、Emeda……我好想念你们哦……

2008年10月1日星期三

书。

我必须承认懒惰病是无法根治的。

一直相信生活是可以经由安排而变得比较有调理,往往就死在随心所欲,电脑一开,上网看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娱乐节目,饱笑一顿后,夜已深沉。上海回来之后,怀着愧疚之心过了好些日子,想着把这难得的生活经历好好记录一番,写在自己的地盘也好,写到报章上去换点小钱也罢,随手找来张纸打了草稿,几天后再拿出来,发现自己居然看不懂这堆鬼画符写什么了。

终于发现自己的生活模式是要不断寻找刺激的,也许我刺激的定义与你的有所出入,不一定是要到夜店去卖醉狂欢,那对我的钱包来说是种自找的伤害,去玩过山车笨猪跳?那是找死,不是寻刺激。我所期待的刺激,是必须有正面的收获。

看书对我来说也是种思想上刺激,说到这,我早就认定自己不是念书的料子,加上后天的懒惰病,未免越来越堕落,强逼自己看书是唯一补救的方式,奈何本身看书的速度与消化能力属于“残障”等级,看着我从上海死拖活拖带回来的一堆书,我惩罚自己不准踏进书店,禁足Kinokuniya,只有把家里的书啃完才解禁,于是我又痛恨自己没事买什么鬼《物种起源》,装什么高格调买下《近代审美学与艺术鉴赏》,妈的……

有些事来到后悔的阶段,往往都是当初自找的活该,让我失控买书的缘由,就是上海无处不在的书局!先别说上海书城,那座大厦是“天堂级”的地方,若是买到破产,它也可以变成“地狱”。上海复旦大学周边的书局就不少,加上同济、财经大学也在附近,重点是兑换率问题,19元的书兑换为马币,10令吉不到还不杀?真的会对不起列祖列宗!最致命的是书局还因竞争搞促销打折,一本翻译小说以3元5角Lelong,凑不够2令吉的好书,你不买我会用那本书Pok死你这个假清高!

复旦校园里,还有种叫二手书店的乐园,此类出售二手书的小店大多售卖教科书与参考书,复旦大学的选修科系多到有些你会觉得“吓?这种无聊科系也有?”,因此二手书店未必是闷死人的地方。现今在提倡环保的大趋势下,二手书店是遵循再循环的方式,先别说想假惺惺沾环保的气质,买二手书的乐趣在于,书内常附上前主人的痕迹,有时是一些笔记,或者重点画线,幽默的还带插图漫画,有些念到崩溃边缘的同学还会在书上写上粗口(我也是这种人。),我觉得如此“接力拥有--书”的方式很好玩。

昨天看梁静茹上《鲁豫有约》,谈到念书时最烂的科目,梁小姐惭愧地说:“历史……”鲁豫反问道:“你们都学马来西亚历史吗?那很短吧?我们中国几千年历史,要6本厚厚的课本才记载得完呀!”梁小姐更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只有一本,但我还是念不好。”想起自己在上海的某天,我跟靓仔买了牛奶站在靠近北区学生公寓的小店前,边喝奶边瞎扯(《--还真是搞笑的画面),突然他趋前仔细研究二手书店贴出一张“特价书单”,边喃喃地说:“哎……我都好久没看书了,觉得自己活得像文盲。”我心想完了,中国人念书已经够变态的,这句“不看书觉得自己像文盲”出自一位高材生的嘴巴,我想,我可以去跳黄浦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