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25日星期四

刘炳香生命中最好的对手。

梁友妹是刘炳香那八十几岁的老妈妈,在记忆力衰退的这两年,被孩子们硬硬从家乡接出来住,在人情味浓厚的小乡村生活超过半个世纪,大城市始终没办令她自在,在几个儿子的家逗转了近两年,终于住进刘炳香的家,这个从小被她视为最“顶心顶肺”的二女儿,因受不了日以继夜的争吵而离家出走(据说很经典,是梁友妹被激到要走。),最后刘炳香早早嫁人,皆大欢喜!

老土来说,刘炳香和梁友妹应该是八字不合,其实我觉得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咦,酱讲不是讲到我自己?)刘炳香的名句是:回娘家超过3天一定吵架!尽管我们都很欢喜地期待梁友妹来我们家住,却也为这两母女的相处担心不已。我觉得自己比较像八十岁的老太婆,好言相劝加少许恐吓刘炳香不准对老人家无礼,也吩咐在家的妹妹盯紧刘炳香别让她乱来。

梁友妹住进来的日子,我从没试过像现在这样天天打电话回家,有时请她老人家听电话,她听起来精神不错,语气很开心地说:“我现在住在阿香的家!”报告得好像我不知道一样,我问:“阿香有对你好吗?”她说:“好!”我说:“如果阿香对你不好,你就骂她,打她也可以,不用客气啊!”老人家哈哈大笑说:“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还打咩?”现在唯一可以扁刘炳香的人就只有她了,我一定得好好提醒她!我跟她说要吃什么尽管吩咐,她说好好好,最后补上一句:“得空来玩呀!”

我的线人报告说,刘炳香很乖很听话,每天载梁友妹上街吃早餐,之后才上班,梁友妹住得很开心,精神好胃口也好,我听了很安慰。就在昨天,记忆力不好的梁友妹,终于都出了事情,殃及刘炳香,我们都很幸灾乐祸地笑到飙泪,刘炳香终于遇回她生命中最好的“对手”,我相信这样的事情会接二连三,然后可以给我blog blog blog不完。

话说昨天一早,刘炳香起床梳洗,发现浸泡在杯子里的假牙不翼而飞,自戴假牙以来,这是头一遭,用脚趾想都知道这案子必定跟梁友妹有关,于是招来“嫌犯”盘问,刘炳香问:“阿妈,我的假牙你藏起来啊?”我说这刘炳香没说话的艺术,什么叫“藏起来?”梁友妹当然否认,问不出答案,于是全家一大早疯狂寻找刘炳香的假牙,正当大家盯着马桶作最坏的打算时,“无牙”的刘炳香又问:“阿妈,你是不是拿我的假牙去丢掉?”梁友妹这下吞不下了,回呛道:“你以为我傻的咩?”

眼看上班时间逼近,刘炳香的头要冒烟了,梁友妹在千钧一发时爆出一句:“我记得了我放哪里了!好像在冰箱里咧!”此话一出,全家傻眼!最后,刘炳香真的在家里那台她自己买回来的大冰箱里,取回她的假牙!我妹妹早已经笑滚在地,当天大家都因这件事,心情很好酱出门上班!

妹妹下午打来“报水”,我当时人在越洋电访记者会笑到失控,打给刘炳香酸她是一定要的,我想都没想盖下电话就打过去,我问她:“刘炳香,今天嘴巴很冰是不是?”在上班的刘炳香匆匆丢下一句:“差点害我今天请假,不要讲了,我在做工啦!拜拜!”我笑得更大声,我想到如果真的请假,老板问她原因,她大概只能“漏风”地说:“因为我找不到我的假牙。”

2009年6月22日星期一

送走陈冠C。


今天傍晚在KLIA送走陈冠C,心情突然真的轻得可以飞!

真是害人不浅的陈冠C,让我的肩膀重得前所未有,那只《Shutter》里冤死的女鬼,我怀疑这几天一直骑在我肩上。我也渡过了晚上“累得睡不下”的境界,想到第二天依然要陷入天昏地暗的混战之中,真的很想一拳打晕自己好好入睡。一个陈冠C搞到同行姐妹们压力到荷尔蒙失调,生理期大乱,有人“早来”有人“迟到”,我很“幸运”的也在这个失调的国度里面。

三天内,破天荒独自开车去了两次机场,那个去了N次的咩咩还多转了机场两大圈,还是停到远远的车位,还有每次去机场然后却不会回KL的小恩子,我暗暗欣赏自己没有迷路开到“荷兰”去,尽管出发前有人笑我不知道会不会不断错失路口而因此回到永平。

在机场守株待兔是很累人的事,早上5点半起身,8点抵达机场,等到下午3点,最后才收到风说,人家CC和娇娇昨天就已经抵达,等了大半天,得到一个“空”字,接着又十万火急杀到酒店去继续等,途中开车开到打瞌睡“吓醒”自己,我在想是不是应该要为保险加额。

空等一天的疲惫,第二天咬紧牙关奋斗下去,在受邀采访名单内,举手点名举手点名排队排队,一再被提醒不要问不该问的问题,被当幼儿园小朋友的待遇,却连颗糖都没有,饿到忘记自己原来是饿的,从粉丝群中逃出来,飞车回公司写稿,上司塞了台相机来:“晚上的,去吧!没有选择!”我早算准了,不去才是奇迹!

9点来到夜店门口,一排可怜的同行坐在篱笆前,双眼呆滞。人来人往,闷热到爆炸,功夫妹无聊到表演咏春拳,大部分的时候是对眼前来周末狂欢的蒲男蒲女评头论足,胸一个比一个低,高跟鞋一双比一双细,标准夜店“玩咖”的打扮,各出奇招博人眼光,却也是千篇一律。我们在烟味飘飘的夜店门口等待,我等待晚餐的胃已经拿剑在刺,我们打算陈冠C一出现,闪他几闪镁光灯就走,却从9点等到接近12点,这臭小子才出现!走了,已经没有力气再挨下去,加上被阻进入会场,管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在里面High到脱光狂欢!

终于来到送机时刻,5分钟之内就把他送走,他全程不发一言,故意戴耳机扮听不到,其实这样很好,我可以少写300字。“拜拜啦!”,在一片混乱中我突然向他挥手,他也挥手,小恩子傻眼后来问道:“他刚才跟谁拜拜?”我说我咯,她问为什么他跟你拜拜,我说因为我先跟他拜拜。我其实是在跟我的“女鬼”拜拜。

再见陈冠C,有事没事,请你不要随便来。喝!我要去吃寿司狂欢!